瑞士愛公投 不慎踢歐盟鐵板

瑞士一處呼籲停止大規模移民的公投選舉海報。
Getty Images
第142期
萬厚德

瑞士除了誘人的湖光山色外,民主公投更是特色一絕。在800萬人口的瑞士,每年平均有4次投票活動,除了選舉,更多是上至修憲下至地方議題的全民公投。

享有投票權的瑞士公民都可提案公投,門檻不高,只要在相關法案於《聯邦公報》刊登後100天內,收集到至少5萬個有效的簽名連署就可成案。這種直接民主模式早在19世紀就開始,瑞士人早已駕輕就熟。

具有高度公民素養的瑞士人民未必著眼於有利可圖就會投下支持票,而是會考慮整體社會利弊。例如:反對把現有四週有薪假延長為六週、決定維持徵兵制等。最近有一個公民團體基於讓人民擁有足夠財力以維持「有尊嚴的生活」和參與公眾活動,提案要求讓每名合法住在瑞士的成年人,不論有無工作、貧富、健康狀況,每月均可獲得一筆固定數額的津貼,但未提出具體財政來源與規劃。此提案已獲得超過12萬人連署,不但成為國際關注的另類焦點,也再次成為瑞士人公民素養的新考驗。

不過,瑞士引以為傲的公投操作卻在2月上旬一項以50.3%微弱多數通過的公投法案中觸怒了歐盟。該項提案反對以政府為標的國的「大規模移民」。這意味著,政府再也不能簽署可能導致無限制移民的國際法意義上的協議,致使歐盟成員國公民再也不能自由遷徙到瑞士就業。

消息傳出,讓歐盟感到憤怒,因為這項法案抵觸了非歐盟國瑞士與歐盟簽訂雙方同意自由遷徙就業,以及瑞士可參與歐盟市場權利等7個協定。一旦瑞士取消遷徙自由協定,這7個協定將自動失效。歐盟同時還擱置了雙方進行中的學生交換項目補充計畫和歐盟科研框架計畫的談判作為報復,瑞士將無法獲得來自歐盟高達950億歐元的科研和教育資金補助,損失不輕。

不過,提案的民族主義保守派政黨落落大方地表示,許多選民在2月9日公投中贊同「動議」,是因為他們以為該動議與瑞士、歐盟間的雙邊協議並行不悖,因此,若要解決這個爭議,那就再舉辦一場全國公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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