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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基解密:溫家寶的出行習慣

維基解密描述中國總理溫家寶一個注重細節的「工頭」,但礙於體制,理想難以實施。Getty Images
維基解密描述中國總理溫家寶一個注重細節的「工頭」,但礙於體制,理想難以實施。Getty Images
第119期
路克

維基解密2011年8月30日公布一份美國駐北京大使館2003年11月12日發往美國華府的電報。電報標題為「溫家寶國內出行的習慣」。

令工作人員「頭痛」

電報中說,當年的民政部官員王振耀協助安排三次溫家寶的國內出行,據王振耀講,溫家寶的好奇與對官僚作風缺乏耐心,令他的工作人員和助手感到「頭痛」。溫家寶個人需求很普通,但他不斷詢問他的下屬有關他的行程,他常常偏離了既定安排路線,為的是他能看到當地「未經修飾和過濾」的情況。

王振耀引述一個例子,2003年早些時候,在陝西出行時,溫家寶經常突然下令他的司機停車,以便能和村民們說話。溫家寶不閒聊家常,他會問關於生活水平很具體的問題,例如,溫家寶詢問村民他們每單位耕地收穫的糧食數量、運輸到市場的成本、糧食的單位價格等。溫不想只聽當地中共官員掩飾瑕疵的彙報,他願意直接與農民對話。

不喜官員照本宣科

為了說明溫家寶對中共官場慣見的官員呆若木雞般地念稿彙報的厭惡,王敘述溫家寶一年冬天到幾個中部省分出行時發生的事,當時溫家寶還是一名副總理。此行期間,溫家寶聽取了當地市長單調乏味的關於他的城市如何成功處理突發事件的彙報。

據王說,溫家寶對市長的照本宣科的彙報感到非常沮喪,他問:「市長先生,你可以不看稿子彙報嗎?」「溫副總理,我參考我的稿子,因為它包含大量的統計數據。」市長答道。「市長,你已經在這個城市做了好幾年官。當然,你必須熟知這些反映城市居民生活的統計數據。」溫家寶嚴厲說道:「我和你做一個交易,如果你收起你的稿子,輪到我發言時,我也不會看稿。」該市長非常窘迫地將稿子放到一邊。但當溫家寶沒有看他時,他還是會頻繁地偷看稿件。王挖苦地形容當時的情況:「這可憐的市長,那時還是冬天,他的汗水都滲透了襯衫。」王表示,整個過程溫家寶都很有禮貌,並沒有失去冷靜。

理想難實現

出行中,溫家寶的個人要求很簡單。他寧願待在酒店房間一個人吃普通的飯,而不願去省級官員們主持的花俏宴會。據王說,與胡錦濤關係密切的民政部部長李學舉,常常陪溫家寶在國內出訪,李也轉達了類似的溫家寶軼事,說溫家寶是個精力集中、謙遜的人。

王透露出的情況,與那些在北京與溫家寶一同共事過的人的評價非常吻合。溫是一個注重細節的「工頭」,他只有簡單的個人要求。溫家寶是現任中共高層少有主張政改的官員。然而,囿於現行體制,他的理想很難得以實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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