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畫春秋

南派山水「一代畫僧」巨然傑作〈層巖叢樹圖〉

文⊙趙若蘭
巨然與老師董源齊名,並稱「董巨」。圖為巨然〈層巖叢樹圖〉局部。國立故宮博物院

中國南派山水畫「一代畫僧」巨然與老師董源齊名,並稱「董巨」。更與荊浩、關仝、董源並稱「荊、關、董、巨」四大家,奠基中國山水畫南北兩大畫派,對後世山水畫發展貢獻甚大。巨然傳世作品極少,代表傑作有〈層巖叢樹圖〉、〈秋山問道圖〉、〈蕭翼賺蘭亭圖〉等。

「一代畫僧」巨然筆墨秀潤 朝野驚歎

五代南唐巨然(生卒年不詳,活動於公元10世紀後半葉),鍾陵人。開元寺僧人,擅畫江南煙雨山水。

開寶七年(公元974年),北宋聯合吳越國,由曹彬等人率軍發動對南唐的統一戰爭。開寶八年(公元975年)十一月,攻破金陵府(今江蘇省南京市),南唐末代國主李煜奉表納降。

南唐亡國後,巨然跟隨李煜到北宋汴梁(開封),居於開寶寺中。奉命在學士院玉堂繪製壁畫,所繪江南秀潤筆墨,有別於北方壯麗山水風格,朝野驚歎,名聲大振。

「董巨」開創南派山水畫 被譽為「文人畫之祖」

巨然繼承老師董源所創畫山石的「長披麻皴」(筆觸如麻布纖維散開一般),加以變化為「短披麻皴」;並將老師創的「礬頭」(山頂圓融如塊石的形狀)技法發揚光大,畫作「山頂多作礬頭」;又因曾居北方,受到北方畫壇影響,故山水構圖上多為立軸形式、直向的「高遠」山水,有別於董源橫向發展的「平遠」山水,自成一格。

董源、巨然師徒二人融合水墨、披麻皴、礬頭、點苔畫法,開創了與北派山水截然不同的江南山水畫風,被譽為「文人畫之祖」。

北宋著名書法家米芾評巨然畫作「少年時多作礬頭,老年平淡趣高」,可知其畫風隨年歲、閱歷增長有所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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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然〈層巖叢樹圖〉,展現出山川潤澤、雲霧繚繞的幽遠意境。國立故宮博物院

巨然〈層巖叢樹圖〉為中國山水畫之絕世佳作

巨然〈層巖叢樹圖〉,絹本,水墨。長144.1公分,寬55.4公分,藏於台北國立故宮博物院。

畫作描繪層巒疊嶂,山徑曲折,穿過茂密樹林深入山中的景致。展現出山川潤澤、雲霧繚繞的幽遠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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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層巖叢樹圖〉筆墨秀潤,水氣氤氳,極富詩意。國立故宮博物院

山巒由左下角側入,中段崛起一山頭,直逼雄偉主峰。山石以披麻皴描繪,搭配峰巒上的「礬頭」(俗稱「卵石」)與苔點,渾厚蒼茫;山間林木蔥籠鬱勃,濃淡相宜;筆墨秀潤,水氣氤氳,極富詩意。

〈層巖叢樹圖〉無作者款印,明代著名書畫家董其昌題識稱:「僧巨然真跡神品」。此畫筆墨橫姿,意境超凡,確為中國山水畫之絕世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