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劇《社長不是人》 職場新鮮人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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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期
艾艾子

每個人內心總有些真心話。只是敢講真心話的人不多,敢聽真心話的人更少。因為真心話很容易戳破人們習以為常的迷思,挑戰人們的固有觀念。日劇《社長不是人》(Black President)講的就是老闆的真心話。

 

反映勞資雙方的利益矛盾

這是一部關於職場價值觀的輕喜劇,反映了日本勞資雙方的利益矛盾,以及隨即而來的不同想法,非常適合初入社會求職者一看。基本上,這部片比較偏向資方觀點。透過男主角的台詞,編劇傳達了完整的社長們的論述。大抵上,台灣的情況也大同小異,諸如老闆們抱怨新世代為不耐操的草莓族,而員工則控訴大老闆們是血汗工廠。看得出來,該劇是比較傾向老闆們的價值觀。

該劇的黑心社長三田村幸雄是由澤村一樹演出。這位黑心社長白手起家,創立了一家大型的服飾集團,旗下擁有兩千多名員工,而且該集團還在繼續擴張。就在這個時候,三田村跑去念大學,說是要彌補當年沒讀大學的遺憾。其實,他是想要了解新世代的想法,並且充實經營學的相關知識。結果,他在課堂上遇見美麗的女講師秋山杏子。這兩人關於經營的思想迥異,對於人生的態度也截然不同,編劇透過他們的碰撞,對比出所謂黑心企業與良心企業的論述。除此而外,男女主角都是出身模特兒的俊男美女,編劇讓他們漸漸營造出某種曖昧的情愫,製造了一些戀愛的元素。

編劇設計了很多經典的對白。透過三田村幸雄的嘴,講了不少老闆們的真心話。某些名言非常激勵人心,某些語言卻十分直白,甚至毒舌。譬如第一集中,他要員工直接把「休息」二字刪掉,招致兩名員工離職,並且控告公司壓榨。他的一貫立場是公司必須賺錢,如同在大海中,不拚命往前游就會沉入海底。他奮力往前,並且要求員工跟隨他努力。他絲毫不覺得自己有任何錯誤。那些跟不上公司步調的員工便會被自然淘汰,這在他看來是十分正常的。這些經營者眼中的「常識」,竟然被說成是黑心!這是三田村社長所不能認同的。

 

黑心企業的定義?

他要大家為「黑心」二字下個定義。到甚麼程度才叫做黑心企業?第九集中,編劇安排了另一種黑心。劇中出現了一個非常受學生歡迎的求職網站Jobtrial Japan。該網站的老闆田島洋一正好是女主角秋山杏子的大學同學。該網站教導每個初入職場求職者關於應徵的「標準流程」,並提供所謂黑心企業的量表供求職者參考。他們制式化的思維讓講求實際、重視個性的三田村非常不以為然。

另一方面,三田村的員工鬧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Jobtrial Japan把該則當作頭版新聞處理。此舉當然會影響三田村公司的形象。然後,三田村認真分析該網站的獲利結構,他認為Jobtrial Japan不可能靠網站的廣告本身獲利。果不其然,當三田村要求田島撤掉該則報導時,田島拿出報價單,要求130萬的費用作為代價。原來,要脅被黑名化的公司,收取撤銷報導的遮口費,才是該網站的獲利來源。

猶有甚者,Jobtrial Japan還有意無意地仲介一些大學生至真正的黑心企業,因為他收受了那些血汗公司的費用。在一場Jobtrial Japan舉辦的模擬面試會上,三田村揪出 Jobtrial Japan 背後隱藏的黑心,使得大學生們紛紛離席。

這部分的戲劇張力,個人覺得還滿好看的。尤其是求職者該是按照一致化的方式去呈現自己,還是強調個人的特性,抑或是自然的表現?這部片子探討了一些,還滿有趣的。

 

道出真實的職場現象

對於老鳥來說,這部片子道出的現象無甚高論,但是卻非常真實。大抵上,老闆也是人,只是他不是一般人,他身負一家公司的營運,思考點當然和員工不一樣。該劇呈現出老闆對於員工的苛求心態,總希望員工耐操又自動自發;可以被調教而不會有情緒。不過談到加薪或是獎金,老闆總是苛刻的。然而,從員工眼中看到的老闆,永遠都不會是完美的,老闆都「不是人」。編劇大膽站在資方的觀點,拍了這樣一齣戲,而且有濃濃的說教意味,恐怕是不討喜。

編劇是尾崎將也先生,他編過由阿部寬主演的《熟男不結婚》。該劇同樣是「社會議題型」的輕喜劇,探討日本社會不婚族的問題,也非常好看。看過該劇的朋友,不難發現,這兩部片是同一基因的。從劇情的結構,一直到背景音樂,充滿輕鬆幽默的感覺。

比較遺憾的部分是,該劇應該可以探討環保方面的議題。站在我們台灣人的角度,黑心企業實在是太多了,而且罄竹難書。從黑心食品開始,一直到生態環境的破壞,還有一些坑害投資人的不良公司等等,真正要說黑心企業,該劇說的只是小兒科而已。

不過,作為一部輕喜劇,該劇表現得不錯。6月又是求職旺季,社會新鮮人可以看看此劇。從老闆的立場出發,公司僱用你,一定是要你替公司獲利的,而且希望物超所值。沒有老闆會白白發薪水給你的,這是社會現實,大概沒人能否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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