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摘器官專題報導4 揭弊者的噤聲與死亡,不能說的醫療黑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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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不敢相信中國器官移植產業鍊已國有化,仍認為「什麼年代怎麼可能?」「國家那麼多人都沒有人揭露?」事實是,多起醫療內部人員的舉報,最終都被噤聲、抹除甚至「被自殺」。

最常見的情況是,當地下器官買賣集團被破獲時,官方會針對涉嫌人員進行逮捕,但醫師本身的處分通常極為輕微,甚至未受到任何追責。

更敏感的情況是,若涉及「活摘器官」的消息曝光,中共的中宣部便會迅速下令新聞封鎖,杜絕輿論發酵。

台灣國際器官移植關懷協會副理事長,也是台大醫院雲林分院泌尿部主任醫師黃士維表示,他也觀察到,儘管偶爾會有媒體或知情人士揭露醫療機構涉入活摘器官事件,但至今沒見到有相關醫師遭到真正處分或法律追究。

乞丐到流浪漢,都是器官移植的目標

舉一個具體的案例,可以更直觀理解背後亂象。這起事件涉及廣州軍區醫院與武漢同濟醫院的醫師,根據中國南方知名媒體《南方窗》報導,一名乞丐被殺害,隨後其器官被非法摘取,移植至病患體內。

據報導,這起案件的主謀是一名犯罪分子,他與武漢同濟醫院的醫師合作,將被害人當作器官來源。儘管醫師方面聲稱,他們誤以為受害者是在接受死刑執行後的「合法器官來源」,更令人震驚的是,事件曝光後,相關醫師並未受到實質性的懲處。

從這個案例,可以進一步推論出令人不寒而慄的現象:對某些醫師而言,已非個案,而是「常態」。摘取死囚器官的手術地點,不見得是在正式的手術房或刑場,甚至可能在救護車上、旅館房間,甚至民宅中祕密進行。一個人在非正式環境中被殺害、立即取器官移植,對這些醫療人員而言,已不再是驚訝或道德上的禁忌,而可能是一種習以為常的工作流程。

「以為是例行任務」:醫界麻木的活摘日常

另一個同樣駭人聽聞的案例,來自中國知名財經媒體《財經雜誌》的一篇調查報導。報導揭露,廣州中山大學附屬第三醫院的肝移植科副主任張峻風與兩位同院醫師,涉嫌聯手謀殺一名貴州的流浪漢,獲取其器官進行移植。

據報導,這名流浪漢被帶至醫院進行抽血與器官配對檢測,之後便被帶離醫院,遭醫師殺害。屍體最終被丟棄於一座水庫中,直到有漁民發現時,才揭發這起驚人的事件。法醫鑑定後確認,死者的多個重要器官已被摘除。

此事件曝光後,社會大眾普遍認為中共政府將會嚴查此案,並對涉事醫師做出懲處。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報導該事件的《財經雜誌》被勒令停刊整頓三個月,所有內地媒體也被禁止報導此事。涉案醫師未受到任何法律處分,整起事件迅速被壓下。醫師的說法也是,他們以為他是死刑犯。

這樣的處理方式,傳遞出一個極其危險的訊號:在中國,「活摘器官」的行為並不會帶來法律上的後果。而涉案醫師之所以敢這樣做,是因為「過去就常這樣操作」,他們誤以為這次也是「例行任務」。

表示這些醫師已對殺人取器官的行為麻木,甚至視之為日常的一部分。當「活摘」不再是道德或法律上的紅線,而是一種習慣性的程序,不得不質疑,這個系統究竟已經腐敗到什麼程度。

截至今日,中國活摘器官的爭議不僅未見減少,反而越演越烈。最近的一個案例,再次引發外界對中國器官移植體系的關注——這是來自四川內江的一位實習醫生羅帥宇的遭遇。

揭密者羅帥宇「被墜樓」,國營器官黑幕遭封鎖

羅帥宇年僅28歲,從小把救世醫師當志願,遠從四川到廣東就學,曾在中南大學第二醫院的移植科部門實習,原定今年畢業,卻在實習期間,意外發現院內涉嫌進行非法的活摘人體器官行為,並於去年5月畢業前一個月離奇死亡。

羅帥宇被發現墜樓身亡後,外界普遍懷疑這並非單純自殺,而是一起遭「被自殺」的事件。事後,羅帥宇的父母在他的個人電腦中,發現大量相關證據,他長期記錄醫院涉及活摘並販賣器官的詳細資料。

但令人遺憾,他的舉報最終沒有促成任何人員被調查或處分,主管與醫師至今仍安然無事。

對象包括該醫院的院長、科主任、移植科主任以及創傷科的醫師。知名Youtuber郝毅博在頻道,播放他被院方要求尋找兒童「供體」的錄音檔,這些人長期與院外勢力勾結,將部分被「安排車禍」或「捏造受傷原因」的受害者送進醫院,再由內部團隊祕密進行器官摘取。

錄音檔令人毛骨悚然,更稱:「你剛好也要入這個科,然後你們這個標本其實不是一下子收集完的,估計會延長很長一段時間。所以說你順便熟悉一下獲取,怎麼獲取,器官獲取,需要查詢哪些東西」

羅父透露,因為兒子拒絕尋找12名兒童供體,「把他調到急診室。他一直沒做,他的成績單有兩項未通過的。出事前一天又逼他去,他急了翻臉了,要舉報他們。第二天就出事了。」

販賣器官,龐大而無法監督的黑色產業鏈

這起事件再次印證,中共當局對揭露真相的打壓,仍舊毫不留情。從死刑犯到良心犯、從法輪功學員到其他宗教與少數族裔團體,長年來,無數個體被指控成為活摘器官的受害者。

這種行為不再僅限於政治犯或邊緣群體,連失蹤兒童也成為家長擔憂的對象——因為在中國,只要小孩一旦失蹤,越來越多家庭第一時間擔憂,不是被拐賣,而是被活摘器官。

這樣的恐懼,並非無的放矢。正如紀錄片《國有器官》(State Organs)所揭示的,中共從最早針對死刑犯,再到宗教信仰者與無辜平民的「國營」活摘系統,已發展成一條龐大而無法監督的黑色產業鏈。

至今,中共仍持續封鎖相關訊息,不允許國內媒體報導、不允許國際機構調查,讓中國器官移植的真相,仍籠罩在極深的黑幕之中。

 

營所稅申報季來臨,安永解析最新法規與申報注意事項

曾允盈
安永聯合會計師事務所舉辦四場營所稅法規變更研討會。安永台灣提供

113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來臨,安永聯合會計師事務所於22日起,舉辦四場「最新稅務法令更新暨營利事業所得稅申報書變動與注意事項」研討會,分享掌握最新稅務實務發展及申報重點,降低申報錯誤風險。

新發布解釋函令:上市(櫃)投控公司稅務認定更新

安永聯合會計師事務所公司稅務依規服務執業會計師葉柏良表示,上市(櫃)投控公司,應依該函令說明判斷是否屬以有價證券買賣為業,將影響其應稅與免稅所得之計算。也提醒上市(櫃)投控公司,特別注意交易標的與所得來源的歸屬分類,避免因分類錯誤造成稅務爭議。

逾期納稅情節輕微適用盈虧互抵的限制

財政部發布函釋放寬依所得稅法第39條盈虧互抵的限制,放寬原「如期申報」之條件,即當企業若逾期納稅在三日內補繳稅款,得視為情節輕微,仍符合「如期申報」條件而適用盈虧互抵。惟企業若逾期納稅並超過三日,即使已如期提交營所稅申報書,仍不符合「如期申報」要件,將不得適用盈虧互抵。提醒企業務必在期限內完成納稅,避免喪失以往年度虧損扣除的權利。

法令修正 適用所得稅協定查核準則、扣繳規定、中小企業發展條例與產業創新條例

葉柏良分享,本年度也有多項法令修正,包括申請適用所得稅協定之期限,由原規定自稅款繳納日起5年調整為10年;所得稅法增列扣繳事項的適用主體、修正扣繳義務人範圍、扣繳申報繳納期限與相關罰則;以及中小企業發展條例部分條文修正提高增僱員工及員工加薪之薪資費用加成扣抵比率,有利企業靈活運用資源。此外,立法院於4月18日三讀通過產業創新條例部分條文修正案,從「AI及節能減碳納入投資抵減」、「增加新創募資機會」及「避免關鍵技術外流」三大面向修正,共增修9條條文,以延長適用期限並擴大適用範圍。

另外目前預告修正草案中,包括因應全球最低稅負制,將調高部分跨國企業的營利事業所得基本稅額徵收率至15%。

國稅局查核重點及申報書修改項目提醒

安永也提醒近期國稅局針對受控外國企業(CFC)查核重點,以及營所稅常見申報錯誤類型的分享,幫助企業自我檢視,安永聯合會計師事務所公司稅務依規服務執業會計師蔡雅萍亦說明企業應留意113年度國稅局公告適用之申報書修改項目與相關填報注意事項。在法令變動頻繁之際,企業務必關注最新公告,善用專業資源進行稅務規劃,以穩健因應報稅季節。

活摘器官專題報導3 利用名人背書,器官移植成中國宣傳樣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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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歌手Tank前往中國浙江大學附設第二醫院,接受心肝聯合移植手術,並且表示手術非常成功,這是一場生命的重生,對中國醫療團隊表達深深的感謝。

Tank的發言,被國台辦大加宣揚。短時間內,Tank成為中國媒體操作的樣板案例,如此「邀名人、推成就、強化敘事」的作法,看出中國政府的背後目的,其實是針對台灣群眾!

高調操作名人!器官移植的「特權通道」

在台灣,所有器官移植個案依法須透過「器官捐贈移植登錄中心(TORSC)」進行登記、媒合與分配,依照病情急迫程度與排隊順序進行配對。然而,中國的器官移植體系不同,不僅是服務有錢人、官員或具有權勢的人,來自世界各地的富裕人士、政府高層甚至名人,也紛紛前往中國,接受器官移植手術。

此番言論所指涉的,不僅是對制度公平的質疑,更間接呼應了實際操作模式:只要具備足夠的經濟資源與社會地位,病患便可繞過等待名單,快速獲得器官,甚至安排極為罕見的心肝聯合移植手術。這樣的制度背後,難道不是權力與財富所形塑的階級醫療?

台灣國際器官移植關懷協會副理事長,也是台大醫院雲林分院泌尿部主任醫師黃士維表示,根據多年觀察與報導顯示,中國器官來源與分配皆由醫院「自查、自管、自報」,政府僅做形式上的制度設計,缺乏實質監督。一旦醫院內部出現問題並被外界揭露,政府只會進行「表面上」的處理。

最常見的情況是,當地下器官買賣集團被破獲,官方會針對涉嫌人員過場式審問,但醫師本身的處分通常極為輕微,甚至未受到任何追責。

亞洲第一例?並非!器官移植成統戰劇本

一般來說,名人進行器官移植,大多低調進行,此番高調操作,顯然是計劃後的操作。

從Tank的案例,中國媒體與官方也積極宣傳,強調這是「亞洲第一例成功的心肝聯合移植手術」,然而事實上,這並非中國首次進行心肝移植。

中國對多器官聯合移植,懷有高度熱情。早在2011年,華中科技大學同濟醫院就已經發表其首例心肝聯合移植手術的成果報告,2008年西京醫院執行首例心肝腎同時移植手術。之後,中國其他醫療機構也陸續發表相關手術案例,積極投入此一高風險、高技術門檻的醫療行為,背後的目的難道僅是醫療需求?

況且這並非亞洲第一例,「新加坡也換過,韓國也有案例啊,中國很多醫院都換過。」黃士維指出,何以此次手術,會被特別標榜為「亞洲第一例」?

掛上亞洲第一例,一方面大力宣傳中國器官移植技術的進步,吸引有需求且正在觀望的人士注意,一方面也是趁此「高調化」,搭上名人效應,讓Tank順利成章成為活招牌,塑造一種「連名人都信任」的效應,為惡名昭彰的移植體系洗白。

紀錄片《國有器官》2024年10月在台上映後,掀起大規模輿論話題,台灣與國際社會對中共政權的不信任再度升高。此番藉名人作為宣傳機器,洗白網路輿論,企圖帶出風向,達到轉移不透明移植資訊的目的。

這也呼應了台灣一位政府高層曾說過的一句話:「你既然要到中國做移植,那你就要相信『他』。」黃士維指出,對中國政府不信任的人,如果因為器官移植,選擇去中國動手術,自然也必須說服自己信任這場手術、這個政權。

也因此,這些人在中國接受移植後,往往也成為該體系主動的「宣傳對象」——一方面透過親身經驗,替中國的器官移植背書,另一方面也因為對中國醫療體系的感謝,改變對中共其他政策的觀點與立場。

只要登錄系統,可以在台灣領抗排斥藥

然而利用名人為體制背書的策略,雖成功引起社會關注,卻掩蓋不了捐贈制度的重重黑幕,包括器官來源交代不清,器捐數量與自願者數量完全對不上的事實。

此外,黃士維進一步表示:「只要病患在台灣境外器官移植通報系統進行登錄,即使在中國進行器官移植,回台後仍可繼續領抗排斥藥。」

台灣健全的健保制度,卻也突顯出與不透明的中國醫療體系間的一種「灰色接縫」:病患雖在中國接受手術,器官來源不明,但因其資料仍掛號在台灣醫療體系之中,便能持續領取由健保給付的抗排斥藥物,與相關後續照護。

這不僅牽涉到醫療資源的分配正當性,也讓台灣在不自覺中,卻被迫成為非倫理器官來源的「後端支援者」。台灣人民必須對赴中國進行器官移植更有自覺,避免陷入名人背書的統戰體系運作之中。

 

活摘器官專題報導2 黑箱交易!中國器官移植的潛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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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的器官移植體系,與多數國家截然不同。其他國家強調「公益、倫理、透明」的原則,中國的器官移植,卻帶有強烈的商業性質,更像是醫院與病患之間的市場行為。

無人監督!醫院自找器官、事後通報

中國的器官移植體系,可以從其官方發布的《中國器官移植發展報告》中看出一些關鍵資訊。

不論是2018年或2023年版本,報告中都特別指出,中國的器官移植體系與西方國家如美國的OPO(Organ Procurement Organization)或西班牙的ONT(Organización Nacionalde Trasplantes)存在顯著差異。

具體來說,西方國家的OPO或ONT是獨立運作的法人機構,具備一定的透明度與監督機制;而中國的系統則完全不同。中國的器官獲取與分配單位,是以醫療機構為單位所設立的「器官捐贈與獲取專業團隊」,並非一個與醫院分離的第三方組織。

台灣國際器官移植關懷協會副理事長,也是台大醫院雲林分院泌尿部主任醫師黃士維指出,中國的器官分配機制是「以資訊化為手段,政府主導、行業自治、醫院自查」的監管模式。簡單來說,這套制度實質上是讓醫院「自己找器官、自己執行移植手術、自己回報系統」,政府並未實質負責全面監督。

也就是說,所謂的「器官分配系統」,其實更像是一套事後「通報」用的資料上傳平台,而非一套真正負責分配與審核器官來源的監管系統。

在這種「行業自治」的運作邏輯下,每家醫院可以自行尋找器官來源,自行判斷何時進行手術,再將手術資訊通報上系統。至於器官是怎麼來的、是否符合倫理規範,資料內容是否真實——都未有外部機構監督或強制審查。

換言之,中國的器官移植體系,並非透明且公平的器官「分配」機制,而是一種「計劃通報制」,核心仍是計劃經濟式的行政管理。醫院如何報、怎麼報、報多少,往往依照內部默契進行操作。「你懂的」,也成了這種系統在運作上的潛規則。

數量、來源、流程皆遭疑「黑箱」作業

世界衛生組織(WHO)明確指出,器官捐贈與分配系統,應具備透明性與可溯源性,且資料應公開供社會監督。然而,中國目前的器官移植系統,並未向公眾開放查詢,相關數據只有特定的醫療單位與內部管理人員才可存取。

此外,中國也未公開說明,每月進行多少器官移植手術、各家醫院的手術數量與來源,僅提供一個籠統的統計數字(figure),外界無法真正了解器官的來源,和分配流程。

然而,一方面缺乏對外資訊的透明化,另一方面卻積極尋求國際名人或專家,為其器官移植體系進行宣傳與背書。這樣的雙重操作策略,使得中國器官移植制度的可信度與道德正當性,持續受到外界質疑。

心死到腦死:話術演變,器官到底從哪來?

至於器官從何來?中共政府的敘事策略不斷改變。

在早期,由於中國法令尚未正式承認「腦死」的概念,器官來源皆聲稱來自「心死公民捐獻」。然而,外界普遍質疑,這些器官實際上多數來自死刑犯和良心犯,而是所謂「活摘」——摘取器官事實上就是執行死刑的過程。

儘管外界長期懷疑,中國官方最初仍統一口徑,堅稱所有器官均為「心死捐贈」。直到2006年,中國政府才首度公開承認,高達95%的器官來自死刑犯。即便如此,官方敘述依然包裝為「死刑犯因嚴重創傷導致心臟停止,進而捐贈器官」,試圖在語言上保留其合法性與倫理性。

隨著時間推移,中國逐步引進「腦死」的醫學概念與判定標準。「從此之後,我們可以看到官方或醫院在說明器官來源時,話術也隨之改變,常用的說法變成『嚴重創傷後的腦死捐贈』。」黃士維指出。然而,器官的實際來源仍由醫院自行通報、撰寫與定義,醫療機構對如何填報資料、如何描述死亡方式,顯然都有一套心照不宣的內部流程與默契。

因此,中國器官來源,歷經「心死公民捐贈」到「死刑犯心死捐贈」,再到今日「腦死創傷捐贈」的轉變,核心問題始終未變:缺乏外部監督、資料不透明,以及對死者身分與死亡過程的刻意模糊。

國際期刊質疑563器官來源?「不知情就投稿」

從一個具體案例中,便能清楚理解實際運作存在哪些問題。

2014年,浙江大學附屬醫院肝移植醫師鄭樹森在國際期刊《肝臟國際》(Liver international)發表一篇關於器官移植的論文,因學術爭議最終遭到撤稿。

本身亦是學者的期刊總編輯馬里奧(Mario Mondelli)同時指出,鄭樹森將終身被禁止向期刊提交研究論文。

這篇論文聲稱,該院自2010年至2014年10月期間,共進行了563例肝臟移植手術,且所有器官均來自「合乎倫理的心死捐贈者」。國際學界對此迅速提出質疑,認為期刊不宜刊登有關論文。

根據中國當時公開資料,整個國家的心死捐贈者總數僅為2,160位。依照一般情況,心死捐贈者中,約僅有30%的肝臟可成功移植使用。換句話說,即使全中國的器官分配全部集中於浙大醫院,也不可能在該段時間內取得563個合乎倫理的肝臟。

在遭到國際批評後,鄭樹森仍在回應中堅稱,這563例肝臟來源皆為心死捐贈,沒有使用死囚器官,甚至宣稱中國的「肝臟可用率」可達90%。這一數據明顯違反國際醫學常識。但期刊要求提出器官來源證明,卻沒有得到回覆,於是決定撤回有關論文。

事件持續延燒,時任中國衛生部副部長黃潔夫甚至公開指出,根據官方資料,浙大附屬醫院在該段期間,實際通報系統的心死捐贈僅有166例,文章是造假的。這代表論文所提的563例肝臟來源中,至少有超過400例未經通報。

對此,鄭樹森接受中國媒體訪問時的回應更加荒謬。他表示,這篇論文是「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投稿的」,雖然他是通訊作者,卻聲稱自己並不知道文章內容與發表情形。

一器一價!當器官有標價,生命是否也有價格

醫院可能實際進行超過500例移植,但只向官方系統通報166例,已被中國政府親口證明。但是如何通報、通報多少,卻全看當時的「政策口徑」與官方指示,這種「按需通報」的機制,掩蓋了大量未被記錄、來源不明的器官使用情況。

不僅流程、來源令人懷疑黑箱作業,器官甚至有標價。「一器一價」甚至衍伸出「組合套餐」式的建議——肝腎聯合、肝胰聯合、心肝聯合……醫師不再是基於醫療必要提出建議,而是依據你「還能多付多少錢」為你「設計療程」。

台灣人在中國進行一次心臟或肝臟移植,所需支出動輒新台幣600萬至1,000萬元。中國的器官是「一器一價」,若要同時進行心肝聯合移植,費用可能飆升至1,500萬甚至2,000萬台幣以上。

器官成了醫療產業鏈中的「商品」,醫院與病患成了交易雙方,而倫理審查只是紙面程序。況且既是商品,就必須在市場上有供有需,不得不再次面對令人不安的現實:中國的器官來源極為充足,這一現象在全球器官供需失衡的背景下,顯得格外異常。

在這樣的體系下,醫療機構——無論是醫生或醫院——往往能從中獲取可觀的利益。因此,器官移植在中國,不只是醫療行為,更多時候是財富與名聲的象徵。同樣可想而知,病患的醫療需求與手術必要性,反而未必是最優先的考量。

 

活摘器官專題報導1 一場極罕見的手術,Tank心肝聯合移植的沉默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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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肝聯合移植手術,是一種極為罕見的醫療行為,手術時間長、併發症多,術後恢復也非常困難,台灣歌手Tank去中國進行心肝移植手術,還被宣揚為「亞洲首例」,引發熱烈討論。

心肝同時換,是醫療需求?還是商業考量?

單獨進行心臟移植或肝臟移植,風險本來就很高。根據醫學統計,手術後的院內死亡率大約落在3%到10%之間;同時進行心肝聯合移植,死亡率可能會上升至10%到15%。所以這不僅是醫療技術上的挑戰,也是對病患體能與醫療資源的一大考驗。

那麼,什麼情況下需要進行高風險的心肝聯合移植手術?台灣國際器官移植關懷協會副理事長,也是台大醫院雲林分院泌尿部主任醫師黃士維提到,通常只有在病人本身罹患某些罕見的先天性或遺傳性疾病,導致心臟與肝臟兩個器官同時發生不可逆的嚴重衰竭時,才會考慮採取這個最後的治療手段。

然而根據公開資訊,Tank罹患的是一種心肌肥厚症的遺傳性心臟病。這類疾病往往導致左心室的功能衰竭。早在2007年,他就因為心肌肥厚症以及伴隨的心律不整,接受了去顫器植入手術。然而,植入去顫器後可能導致心瓣膜逆流,隨著時間推移,病情進一步惡化,進展為右心衰竭。

右心衰竭常對肝臟造成壓力與損傷,嚴重者甚至可能發展為肝硬化。同時,左心衰竭也可能進一步影響腎臟功能,嚴重時需進行透析治療。黃士維醫師表示,根據臨床經驗與研究,心臟功能不全導致的肝功能異常,多數在完成心臟移植後能有所改善,因而實際上,很少有心臟衰竭的病人會嚴重到需要同時接受肝臟移植。

無論是在台灣或是世界其他國家,心肝聯合移植都極為罕見。大多數情況下,會先進行心臟移植,並觀察肝臟功能是否恢復,需要同時接受兩項器官移植者非常少。

原因在於,心臟與肝臟的移植,各自有其明確的適應症,必須分別符合相關醫療標準,並列入對應的等待名單。在美國,UNOS(United Network for Organ Sharing)針對需要同時接受心肝移植的病患,設計了特別的優先等待與分配機制,一旦病患符合心臟移植條件,系統也會同時安排肝臟的配對。

肝臟需求量高,台灣排不到?還是中國「供應太快」?

截至目前為止,Tank是在台灣哪家醫療機構接受追蹤與評估、是否登錄等待名單、實際等待時間與順位,台灣的醫師是否曾建議他進行心臟或心肝聯合移植,都無法得知。

是否在台灣等待器官時間過長,無法如期獲得所需器官,因此選擇轉往中國進行手術?只是一般而言,心臟移植的等待時間通常較短,因為等待心臟的病患數較少。相較之下,台灣作為B型肝炎盛行區,肝臟移植的需求者眾多,等待時間通常較長。

然而,有個不尋常的現象值得注意:即便中國同樣是肝病盛行區,每年新增肝癌病例逾40萬人,尚有數百萬肝硬化與肝衰竭患者,等待肝臟移植的人數龐大,為何卻能迅速提供器官?

這不只發生在Tank身上。根據數據,過去就曾有赴中移植器官的台灣病患,原本只要換肝,卻被建議「順便連腎一起換」,理由是肝病拖累了腎功能;有糖尿病患則被醫師建議「順便一起移植胰臟」,以減少後續風險。

黃士維指出:「但是醫學上我們清楚知道,肝功能惡化引起的腎衰竭,在肝臟移植後多半會逐漸恢復。關於一次換好幾個器官的建議,如果是出於病情判斷,那還可理解。但如果是以商業利益為出發點,就不能不令人擔憂。」

是否真的需要額外進行其他臟器移植,理應經過嚴格判斷與評估,不該僅以商業考量作為決策依據。

就Tank的案例而言,雖然無法斷定他是否符合中國肝臟移植的條件,但若僅以「因心臟功能衰竭導致肝損傷」為理由,是否在醫學上果真符合肝臟移植標準?

因此,也可以推論,即使中國的器官需求量極大,尤其是肝臟移植的需求居高不下,但只要你有「需要」,中國似乎仍然能夠迅速提供相符的器官,甚至同時完成心臟與肝臟的聯合移植。這一現象,再次突顯出中國的器官來源「十分充足」,引發外界質疑與關注。

針對心肝聯合移植手術,可以肯定的是,在亞洲其他國家,如日本、韓國、台灣或新加坡,要進行此類手術極為困難,除了難度高、風險高,更有兩個主要原因,其一是病患本身是否真的有同時移植的醫療需求,其二,各國器官等待名單有排隊壓力,需要肝移植的病人通常會成為優先選擇,更使系統上進行心肝同質移植難度更加提升。也因此,Tank的案例中,心肝聯合移植究竟是出於醫療考量,或是其他目的與用途,就不得而知。

雙月食品社台式家庭美食,登陸新加坡半年開三店

曾允盈
雙月新加坡第三店亦是最新開幕的旗艦店,選址地標商場怡豐城,為品牌注入新動能。雙月食品社提供

【新加坡訊】來自台灣、連年榮獲米其林必比登推薦的知名養生食補品牌「雙月食品社」,自2024年起跨海進駐新加坡,掀起一股「台式家庭美食」熱潮。

在當地消費者口耳相傳下,雙月更收下「新加坡最好吃的台灣家庭生活美食」雅號,成為許多民眾心中最有溫度的家常美味。

2025年4月20日,雙月食品社於新加坡最大購物中心怡豐城(Vivo City)正式開幕旗艦店,這是雙月品牌與國際集團合作推廣台灣健康飲食文化,再次跨出的重要一步,當天除了新加坡在地媒體,也有專程從台灣來的媒體團到訪見證。

目前雙月在新加坡一共有三家分店,分別是位於烏節路黃金地段義安城(Ngee Ann City)大葉高島屋(Takashimaya)購物中心5樓的海外首間分店、落腳裕廊東商圈核心JEM廣場,打入新加坡西區生活圈的二店;以及新開幕,位於地標級商場怡豐城的第三家、也是雙月目前最大規模的海外旗艦店。

讓世界認識台灣的日常滋味

雙月食品社自創立以來,即秉持「用心做一碗湯,溫暖一個人」的初衷,致力將台灣日常餐桌上的溫補文化、美味燉湯與手作小菜推廣到世界各地。

主打的「雙月燉雞湯」嚴選台灣在地高品質雞隻與天然食材,搭配滷肉飯、愛恨椒芝拌麵等經典小吃,不僅呈現出台灣家庭的樸實風味,更重新定義了「美味也能健康」的飲食新概念。

此次在新加坡的推廣,由雙月與東南亞知名集團攜手合作,透過跨國協力的方式,將最具代表性的台灣美食文化輸出國際。

社長賴永晟:雙月是在傳遞台灣的飲食精神

雙月食品社社長賴永晟全程緊盯新加坡旗艦店從規劃、設計、裝潢到開幕的整個過程,多次現場坐鎮。他表示:「我們不是要開多少店,而是希望讓世界認識台灣這碗用心的湯。雙月要做的,是傳遞台灣家庭飲食中,那種照顧家人、滋養身心的精神。」

他也強調,無論是新加坡、或目前正在洽談中的其他東南亞國家或日本市場,雙月都採取與跨國集團策略合作的模式,不僅確保在地經營的效率與品質,也能以文化交流的姿態,讓台灣味成為世界餐桌上的重要一席。

在雙月食品社的菜單裡,每一道料理都有來自台灣的故事,每一口滋味都蘊含著「養生、美味、家庭」的價值。

薪水還沒漲10%,租金先漲!租賃市場供需失靈的危機

許若菱(房地產企劃研究員)

在台北大安區,頂樓加蓋的5坪雅房月租要價1.5萬;台中西屯套房月租年漲10-15%;高雄美術館特區,整層住家租金3年翻倍。

這些場景不僅是市井小民的日常,更折射出全球租屋市場的結構性危機。當各國政府忙著對房東開刀,台灣從租金補貼到囤房稅的藥方,是否也正讓租屋族陷入更深的惡性循環?

全球矛盾的補貼政策 包租代管率台灣僅六成

《經濟學人》(The Economist)今年3月的文章〈如果你找不到地方租房,那就怪政府吧〉(If you can’t find a place to rent, blame the government)提到多個歐美國家政府近十年推出許多租管措施,但與台灣的租屋政策同樣充滿矛盾。

如內政部「300億元租金補貼」看似德政,卻因申請門檻與房東抵稅意願形成執行黑洞;政策立意良善,但全台「包租代管」8.6萬戶社宅目標至今達成率僅六成。更別提各縣市蠢蠢欲動的租金漲幅限制,與德國「租金煞車」政策如出一轍。

這些政策背後的思維,與英國向房東課徵額外3%印花稅、加州實施租金凍漲的邏輯無異:將房東妖魔化為貪婪既得利益者。但台灣租屋黑市近百萬戶的現實,正證實了這種思維的簡化與無效。

供需失能 全台30年以上老屋近500萬 

台灣住宅存量與家戶數比已達1.1:1,表面看似供過於求,實則存在嚴重錯配。台北市精華區老屋占比逾超過七成,符合現代居住需求的物件極度稀缺。全台30年以上老屋達近500萬戶,近年來也發生多起老屋頹圮的危機事件,都更牛步化讓租屋市場陷入「新屋買不起、老屋租不好」的雙重困境。

各國血淋淋的教訓正在台灣重演。西班牙巴塞隆納租金管制導致租屋量暴跌75%,台灣租金補貼變相成為房東漲租藉口;愛爾蘭租金漲幅限制催生「鑰匙費」黑市,台灣租屋市場盛行「押金抵裝潢」的潛規則。當政府介入扭曲市場機制,房東的理性選擇就是退出或轉嫁成本。

建設成本過高 鬆綁才是解方

解方不在更精妙的管制,而在鬆綁供給枷鎖。德國租金危機催生《建築法典》改革,允許每戶額外興建兩套公寓;日本透過《都市再生特別措置法》加速都更,台灣卻仍困在容積獎勵計算公式與無止境的鄰損協調。當台南市東區平實營區都更案要價每坪60萬、台中14期重劃區新案站上8字頭,租屋市場如何期待合理供給?

德州經驗值得借鏡,該州房價中位數僅全美八成,關鍵在寬鬆建築法規與高效審批流程。反觀台灣,從農地變更到建照取得平均需時3~5年,營建成本年漲幅逾10%,都更案動輒卡關10年以上。當新北塭仔圳重劃區還要再等20年才能供應6萬戶住宅,年輕世代如何看見希望?

市場失靈 連帶造成房東與房客對立

在理想世界,租金應由市場供需決定。但當台北市房價所得比高達16倍、租金收益率跌破1.5%,扭曲的買賣市場早已綁架租賃市場。

台灣租屋族正面臨三重擠壓:少子化卻更擁擠(人均居住面積僅14坪)、薪資停滯但租金追漲、政策美意變相懲罰守法者。

在台北捷運末班車上,無數租屋族正帶著疲憊身影穿梭城市。他們的蝸居困境不是道德劇本,而是複雜的經濟方程式。與其繼續上演房東vs房客的對立戲碼,不如誠實面對供給失能的結構硬傷。畢竟,住不起的世代,終將成為經濟成長最大的未爆彈。

作者許若菱,房地產企劃研究員,專職房地產研究分析多年。擅用數據丈量房市,以社會學和經濟學解讀地產,觀察數據背後的人文經濟紋理與各類社會現象分析。

菱角殼、蛋殼「廢物變黃金」,變身寵物水碗、清潔幫手

曾允盈
「烏金菱殼碳能量陶瓷碗」採用無毒無鉛釉料,透過獨家研磨技術,加上職人六道工序手作而成。業者提供

看似不起眼的菱角殼、蛋殼搖身一變,成為寵物精品和居家清潔好物!4/22是一年一度的世界地球日,台灣企業發揮創意,將一年數萬噸的農業廢棄物,轉化為兼具環保與實用的創新產品。

生態貓食品牌「貪貪Munchee」採用低氧專利碳化製程的菱角碳,打造出精緻環保水碗,除了比照國際標準,更適合用來取代塑膠原料;而台灣第一液蛋品牌「勤億蛋品科技」,也將蛋殼回收再利用,應用於保健品、居家用品等多元用途。 

香甜菱角一口咬下,立刻口齒留香,但吃完後的「菱角殼」總被當成垃圾丟掉嗎?其實它擁有豐富的纖維與木質素,能夠製作成多種可再生產品!透過高溫炭化技術,能轉化為生物炭,不只可提升土壤保水性與養分,還能製成食品包材、寵物墊材、貓砂與除臭包等,發揮吸附異味、天然抗菌的特性。

「貪貪Munchee」更進一步開發出「烏金菱殼碳能量陶瓷碗」,透過獨家研磨技術與職人手作工藝,讓特有的遠紅外線釋放,提高水的甘甜度,並以黑色霧面釉層搭配水波紋設計,增加貓咪的喝水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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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殼富含的天然有機鈣擁有多種用途。業者提供

除了菱殼碳之外,蛋殼也是常見的農業廢棄物,台灣人一年可吃掉80億顆,換算產生約4.6萬噸的廢棄蛋殼。勤億蛋品科技積極研發蛋殼粉、蛋殼膜等生技應用,為廢棄物賦予新價值,也為產業注入創新能量。

蛋殼內側的「蛋殼膜」,過去總是被人忽視,但裡頭其實蘊含各型膠原蛋白和許多營養素,可作為保養或保健原料。

廢棄蛋殼經由高溫再加工轉化為氧化鈣(CaO),可製成「煅燒蛋殼粉」,再透過特殊工法,將其變成更穩定的氫氧化鈣,能有效分解蔬果表面的農藥殘留及油污,並抑制細菌滋生。

別以為蛋殼只是一般垃圾,它還能成為居家清潔好幫手。相較於市售化學洗滌劑,煅燒蛋殼粉不只天然無毒又環保,其表面的許多細孔,更能吸附並包覆雜質,強化洗淨效果。

 

築間餐飲成功打進日本市場,台灣連鎖加盟促進協會攜手政府推動品牌出海

曾允盈
築間餐飲海外拓點,即將上櫃打造國際餐飲新標竿。業者提供

台灣連鎖加盟促進協會企業會員「築間餐飲集團」,在協會與經濟部商業發展署的輔導下,成功落地日本發展。築間集團目前全球總店數接近200家,品牌橫跨台灣、香港與日本,並預計於4月下旬掛牌上櫃,朝國際化餐飲集團邁進。

築間在進軍日本前,運用政府輔導資源,取得當地火鍋與燒肉市場的深度研究報告,包括當地市場競業分析、食材取得通路、消費者口味偏好、文化差異與法規要求等資訊,加速了解國際市場現況,亦媒合當地具國際聲譽的供應商,確保品質穩定與成本控制;除市場調研與供應鏈建立外,更協助築間進行「口味在地化」測試與設計,實地蒐集日本顧客反饋、調整菜單策略,順利完成品牌在日本的一號店開設,單店投資額達新臺幣3,500萬元。

築間餐飲集團表示,協會在拓展國際資源、推進媒合上扮演重要推手。台灣連鎖加盟促進協會表示,近年積極推動服務業拓展國際市場,整合產官學資源,推動連鎖品牌全球化發展。並且配合政府政策與運用政府資源,協助國內連鎖品牌取得海外市場第一手情報與在地化資源,成功協助會員企業拓展海外版圖。

面對內需市場競爭日益激烈,築間也明確將海外市場列為下一階段的成長重點,持續評估亞洲其他國家布局機會。

台灣連鎖加盟促進協會也持續深化與經濟部商業發展署合作,啟動「連鎖商學院」AI專班,結合「服務業AI人才培育計畫」的政府資源挹注,也將開辦企業包班,協助連鎖業者導入AI技術,加速數位轉型,提升整體產業競爭力,讓更多台灣品牌掌握國際市場脈動,率領台灣連鎖品牌進軍全球。

臉書前全球總監踢爆:祖克柏出賣技術供中共控制人民

哨子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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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9日,美國前臉書全球政策總監威廉斯在國會作證,爆出震撼內幕:臉書母公司Meta為了打進中國市場,主動配合中共政策進行內容審查,甚至把關鍵技術「雙手奉上」交給中國政府使用。

根據她的證詞,臉書從高層到基層工程師,都必須不定期向中國政府簡報,分享包括人臉辨識、直播與照片標記等技術細節。

她還揭露,臉書內部早就建了一套名為「病毒式傳播計數器」的審查系統——只要一篇貼文觀看次數破萬,就會自動觸發「總編輯」等級的審查流程。審查對象包括香港和台灣。

這個「總編輯」權限極大,可以直接關掉某個地區的臉書功能,像新疆、像六四週年,全都在可控範圍內。

也就是說,「總編輯」可以決定我們要看到什麼消息。

此外,臉書因具有追蹤定位技術,這個功能如今被懷疑在2019年香港反送中時期,被中共拿來使用於抓捕示威的年輕人。

這解釋了為何一批又一批的香港年輕人在無預警情況下「消失」。

接下來這段讓身為父母的我更憤怒:

威廉斯(Sarah Wynn-Williams)提到,Meta會利用AI分析13至17歲青少年的情緒,一旦判斷出「沮喪」、「自卑」情緒,就通知廣告商——現在是推銷美妝產品的好時機。

以往都會開玩笑說臉書偷聽麥克風?錯了,它更懂你的孩子何時最脆弱,最容易被洗腦!

這讓人不得不聯想到去年另一場國會聽證會中,祖克柏面對議員質疑:臉書是不是刻意打造有毒內容影響青少年?

現在看來,答案呼之欲出。

威廉斯進一步指出,Meta利用龐大用戶數據建立所謂的「行為定向模型」,不僅能賣產品,還能操控輿論、塑造意識形態。換句話說,它能影響你買什麼,也能影響你信什麼、投給誰。

有議員質疑營運團隊在把技術拱手讓給中共時,營運團隊是否清楚意識到,身為美國公司,選擇將機密資料提供給敵國,是將美國人身安全暴露在巨大風險之下?

只見威廉斯毫不猶豫地說:高層知道,董事會知道,有人甚至拿了中共的錢。

想到那位曾經在北京慢跑、苦學中文、甚至想讓習近平幫自己孩子取名的祖克柏,他根本不是什麼劃時代的頂尖科技創業家,而是一個甘願為權力跪下的人。

目前這場聽證還沒完全結束,這週將輪到祖克柏來到國會為自己辯解,我等著看他怎麼說

但請記得,當我們打開Facebook、Instagram時,要提醒自己:我們不再只是使用者,而是被分析、被販售、被操控的對象

我們就是一個個商品,被祖克柏拿來賣給極權政府的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