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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俄「和平方案」的假象與中俄聯手的戰略陷阱

陳萍
▲俄羅斯與烏克蘭的「和平計畫」,真的能達成和平?Adobe Stock

美國《紐約時報》2025年11月率先披露一項「祕密和平計畫」:華府與莫斯科正磋商一份協議,條件包括烏克蘭割讓部分領土、削減軍力,以換取「結束戰爭」。這則消息被主流自由派媒體包裝成「務實外交」的象徵,《CNN》甚至以「讓疲憊的世界鬆口氣」形容這場交易。

然而,這場被宣傳為「和平」的協議,其實是「投降」的另一種名稱。正如《華盛頓時報》(Washington Times)揭露的那樣,與此同時中共正透過媒體、教育系統為人民進行「戰時宣傳」,準備面對與美國的潛在衝突。當美國自由派新聞以「和平」歌頌妥協時,北京與莫斯科早已在戰略上啟動新一輪的超限戰。

假和平的誕生:從烏克蘭到台灣的警鐘

自由派媒體所謂的「務實和平」論調,掩蓋了更深的地緣真相——俄羅斯與中共正在以「談判」爭取喘息時間。《透視中共超限戰》中早已揭示,極權政權最擅長以「和談」麻痺敵人、以「外交」爭取戰略延遲,再以突襲奪取主動權。這與今日普丁與習近平的聯手戰略如出一轍:在戰場上暫時退讓,在政治與輿論上全面進攻。而自由派媒體的「和平論」恰好成為極權滲透的輿論幫手,讓民主世界自我麻醉於「戰爭即將結束」的幻想中。

對台灣而言,這樣的局勢並非遙遠的歐洲故事。當國際輿論習慣於用「和平」來合理化侵略,下一個被要求「務實讓步」的對象,極可能就是台灣。台灣社會若一再陷入「不要挑釁中國」、「和平談判最重要」的言論陷阱,最終也將重演烏克蘭的命運:被世界以「和解」的名義放棄。

「和平若建立在侵略者的承諾上,就不是真正的和平,而是延遲的征服。」這句話在烏克蘭正成為現實,也應成為台灣的警鐘。

從停火到投降:「和平論」的意識形態包裝

自由派媒體一再重複一句口號:「戰爭必須結束,無論代價。」這聽來高尚,卻隱藏著危險的邏輯陷阱。美國《政客》(Politico)等自由派媒體以「外交理性」、「人道主義」包裝烏俄和平方案,主張「雙方應作出艱難但必要的讓步」。這種語言策略,巧妙地將「主權」置於次要地位,讓放棄領土、削弱防衛被描繪成「成熟與務實」。事實上,這是典型的意識形態操作:將「屈服」重新命名為「和平」,將「退讓」塑造成「智慧」。

《魔鬼在統治著我們的世界》指出,共產思潮的語言武器之一,就是善於「以美德掩惡」。它以「慈悲」、「和平」、「理性」之名,解除人們的道德防衛,使自由社會在自我寬容中喪失抵抗力。當自由派媒體一再以「人道考量」要求烏克蘭割地時,實質上正替極權政權的戰略贏得時間與空間。這種話語在心理層面上,讓民主陣營內部產生「戰爭倦怠」,進而自我說服「和平總比對抗好」。

今日的烏克蘭議題,正是意識形態滲透的縮影。當全球輿論把「停火」與「和平」劃上等號時,便忽略了一個基本事實:若侵略者不懲罰、被害者無防衛,和平只會是下一場戰爭的序幕。

 

當美國自由派媒體仍在辯論「該如何結束戰爭」時,俄羅斯與中共早已在籌劃如何「延伸戰爭」。Adobe Stock

▲當美國自由派媒體仍在辯論「該如何結束戰爭」時,俄羅斯與中共早已在籌劃如何「延伸戰爭」。Adobe Stock

 

中俄聯手的超限戰:從烏克蘭戰場延伸到印太

當美國自由派媒體仍在辯論「該如何結束戰爭」時,俄羅斯與中共早已在籌劃如何「延伸戰爭」。根據《華盛頓時報》的報導,中共已啟動一系列「戰時準備」宣傳運動,要求全民學習防空、儲糧與保密教育。這並非單純的愛國宣導,而是典型的心理戰部署,旨在塑造「準戰爭狀態」社會氛圍,以利中共在未來的軍事或政治行動中掌握主動權。該報導明確指出,北京將烏克蘭戰場視為「美國戰略遲滯」的實驗室:只要拖住華府的注意力,印太戰略的防線便會自然鬆動。

《極限新聞》(Newsmax)的分析也指出,中共與俄羅斯正利用多邊外交與輿論滲透,在聯合國及歐亞平台上不斷呼籲「和談」,實則爭取重整資源的時間。這種「以談為戰」的策略,與《透視中共超限戰》所揭示的「戰爭無所不在」概念完美契合:在軍事、外交、金融與資訊各領域同時展開滲透,使對手在未發一槍的情況下被削弱。當自由派媒體將「和平」視為終點時,極權陣營卻早已把「和平」當作戰爭的一部分。

更令人警醒的是,這場「超限戰」的目標並不限於烏克蘭。台灣、日本與南海周邊國家,都正被納入這個混合戰的範圍。中共正透過科技、能源與學術合作項目滲透西方社會的認知系統,而「反戰」、「理性」等語言正是其輿論武器。當主流媒體不再談「自由世界的防衛」而只談「外交穩定」時,民主的防線已在語言上被擊穿。

《蠶食美國2》中有一段話恰能概括這一現象:「中共的戰爭不在戰場上,而在人心裡。」烏克蘭只是第一個被試煉的舞台,而台灣,正是下一個。

真正的和平是力量的延伸:對台灣的戰略提醒

烏克蘭的命運正為台灣提供一面鏡子,那是「以和平之名掩飾退讓」的悲劇。當自由派媒體在烏俄議題上歌頌「外交智慧」與「人道理性」時,忽視的正是自由世界維繫和平的唯一基礎:力量。歷史一再證明,沒有威懾力的和平,只是侵略者用來爭取時間的假面具。從《慕尼黑協定》到越戰撤軍,西方若以「疲倦」為由放棄抵抗,最終付出的代價總比戰爭更慘烈。

今日的台灣,正面臨類似的輿論戰場。中共在台灣內部輿論中不斷輸出「談判論」與「和解論」:宣稱只要「不要挑釁」、「簽訂和平協議」,就能保住繁榮生活。這種說法與當年自由派媒體要求烏克蘭「務實割地」的邏輯如出一轍,它以理性之名要求被害者放棄防衛。《九評共產黨》早已揭露中共的本質:「它善於利用人性中的恐懼與妥協,逼迫對手在自我說服中走向滅亡。」

若國際社會允許「以割地換和平」的先例存在,未來北京在台海將更容易操作「國際談判」與「雙方協議」的框架,把侵略包裝成「和平統一」。真正的和平不是談出來的,而是守出來的。唯有透過國防建設、社會團結與清醒的輿論環境,台灣才能在下一場超限戰中立於不敗。

《蠶食美國》提醒我們:「自由的最大敵人不是暴政,而是自欺。」當一個社會以「避免戰爭」為理由放棄自我防衛,那一刻,它已經輸了。對台灣而言,最大的危險不是戰爭本身,而是相信敵人會給予和平的幻覺。

「當和平被極權定義時,我們還能擁有自由嗎?」這是烏克蘭留給台灣的終極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