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塵手札

老照片

作者(第三排左三)國小全班同學合照。余立琴提供
第116期
余立琴

阿梅老師是南安國小的退休教師,退休後仍繼續投入南方澳教育史的整理工作,是個出了名熱心的人。

畢業於南安國小的我對阿梅老師並不陌生,儘管她沒帶過我們班。近日巧遇,多年不見的她依然熱情開朗,說要送我一個禮物。

兩天後,在阿梅老師家,我收到了一份珍貴的禮物──我國小的全班同學合照。老師指著黑白照片中嘟著嘴的小女生說她就是我。天啊!照片中這個醜小鴨怎麼會是我?仔細一瞧,不只是我,純真的表情寫在每個小朋友臉上。再看一眼,其實也滿可愛的。

回家後,當我拿出照片想再回味一下童年往事時,「好古早的照片,給我看。」照片被女兒拿走,接著是一陣大笑,「你被誰欺負了嗎?」

女兒十分訝異幾十年前的老照片竟保存得如此完好,除了有些泛黃。「國小老師送的禮物?她是你的班導師嗎?」「不是。」「喔,那她怎麼會有你們班的合照?」「她一輩子熱心教育,保存了歷屆學生的合照,以學校的媽媽自許呵護著學生。還有學生暱稱她阿嬤呢。」

「有這種老師真好。」女兒羨慕地說。「我國中也有一位很棒的地理老師,教學認真,待人溫和,我想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他。」我們倆搭上了回憶的列車,天南地北聊了起來。

小時候寫作文常說感謝師恩,不知當時是怎樣的心情。曾幾何時,女兒也感懷起師恩來了──原來深植內心的感念,不是名師的指導,而是那呵護著我們的如媽媽般溫柔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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