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人體有光」是一個跨越古今中外、歷久不衰的話題。普通人看不見人體的光,只有具備某種特殊功能的人才能看到,並且可以從不同的顏色判斷人的德行、福祿,乃至生死禍福。
紀曉嵐老友的故事
清代大學士紀曉嵐的《閱微草堂筆記》中記錄了這樣一個故事,他曾經聽老友愛堂先生說過一件事。
有一位老學究走夜路,忽然遇見早就去世的老朋友。老學究平素為人剛直,雖知其為鬼也不害怕,反而上前問他要去何處。
老朋友說:「我現在是地府的小吏,要去南邨拘捕一個人,恰巧和你同路。」一人一鬼同行到一處破舊的房前,鬼友說:「這是文士居住的房子。」
老學究問道,何以見得?鬼友解釋,一般的人白天都忙忙碌碌,腦中的雜念叢生,完全淹沒了人的真正性靈,但晚上睡下後,一切私心雜念全無,頭腦明澈如水,這時人的元神才真正顯現出來,其讀過的書,字字皆吐著光芒,從百竅而出,其狀縹渺繽紛,燦爛如錦繡。
學問博大精深者,如:東漢的鄭玄、唐代的孔穎達;文采絢麗者,如:戰國的屈原、宋玉,以及西漢的班固、司馬遷等,他們的光芒萬丈,直上雲霄,與星月爭輝。學問稍次於他們的,光芒也有幾丈高,再次者只有數尺。
光芒會隨著學問深淺的不同逐漸遞減,最少的也像一盞螢螢的燈火,可以照亮居室。這些光芒,凡人看不見,只有鬼神能看見。
鬼友說,我看見這個陋室中的光芒有七、八尺高,所以說這裡住著一位文士。
老學究這才明白,於是問道:「我讀了一輩子的書,睡夢中光芒有多高呢?」鬼友囁嚅了良久說道:「昨天路過先生的書房,看見先生大白天就在睡覺。我看見你的胸中,有時文家解釋《四書》的高頭講章一部,墨卷五、六百篇,經文七、八十篇,策略三、四十篇,這些都是為臨場抄襲所用,因此字字化為黑煙,籠罩在書房之上,你的學生的誦讀之聲也如在濃雲密霧中,實在未見到光芒,所以不敢隨便說。」
老學究聽了很生氣,大聲斥責鬼友。鬼友大笑而去。
現代人不信神鬼之說,以為紀曉嵐記錄的只是民間傳聞而已。其實人體的光也不一定像那個鬼友所說的只有鬼神能看見,有些具備某種特異功能的人也能看到。
每個人的光芒顏色各有不同
《聯合報》早年曾經刊登陳克立的一篇名為〈人類身光的奧祕!〉的文章,文中提到,其父親在民國年間任職華北某機關時,認識一位福建籍黃姓同事,黃先生自幼便能看見人們頭上的光芒,只因為母親擔心被視為妖言惑眾,從小便叮囑他不可輕易示人,所以多年來他鮮少向外談起。
黃先生說,每個人的光芒顏色各有不同,紅光、紫光大多見於權勢顯赫之人;白光、青光往往屬於品性清正者;黑光、灰光常與貪腐、敗德相應;黃、橙、綠、赭等顏色,又會隨人的品德、情緒、運勢與人生際遇而改變。
在這篇文章中,陳克立記述了黃先生關於奉系軍閥張作霖的一段回憶。張作霖在權勢鼎盛之際,頭頂紅光竟有3丈之高,耀眼奪目。然而到了1928年皇姑屯事件發生前一個多星期,張作霖那道紅光竟然只剩下5、6尺,而且黯淡。不久張作霖便在皇姑屯遭日軍關東軍預埋的炸藥炸成重傷,不治身亡。
西方世界的記載
對於人體有光的說法,並不限於東方。
英國一本以靈異經歷為主題的《看見真相的男孩》(The Boy Who Saw True)書中,一位據稱擁有特殊感知能力的男孩,描述自己日常能看見人身上的「靈光」(Aura)。他說,教堂裡有人的光是深藍色、有人是金黃色;母親平時是藍色,抱著孩子時轉為粉紅色,生病時變成灰色;有個外表甜美的小女孩,她眼中卻散發著汙濁如暗血般的光,暗示著與其年齡不相稱的心理狀態。
二十世紀初,英國醫師華爾德‧基爾納(Walter Kilner)曾經利用特殊染料玻璃,觀察人體周圍若有若無的光暈,希望找出人體的能量場。
蘇聯科學家謝苗‧克里安(Semyon Kirlian)利用高頻高壓電場攝影技術,拍攝出人體周圍繽紛絢麗的放電影像,也就是後來廣為人知的「克里安攝影」。
這種輝光十分奇妙,它能隨人體的部位、情緒改變顏色。通常手臂周圍呈現青綠色,屁股周圍是橄欖色;人在發怒時輝光顏色會加深,且轉為紅色;恐慌時轉為藍白色;醉酒時又會變成蒼白色。
有人聲稱,那只不過是高壓電場形成的電暈放電,受到濕度、壓力、皮膚導電性等物理條件的影響,未必代表人體有神祕的能量場。
現代生物物理學已經證實,人體確實會發出極其微弱的光,但有科學家認為,那只是一種細胞代謝過程中產生的超弱光子發射,亮度遠低於肉眼可辨識的程度,必須依靠高靈敏度儀器才能偵測,與民間傳說中的「靈光」、「身光」是否存在關聯,目前仍缺乏充分證據。
其實關於宇宙、人體,還有很多祕密是科學不能窺探的,也許有一天,人類終會解開更多謎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