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行政院長劉兆玄先前在大學任教之際,有一次到大陸的某個博物館參觀時,把古文物上鐫刻的漢字一字一句都唸出來,使得旁邊的西方遊客大吃一驚:「老天!那不是兩、三千年前的文字嗎?怎麼現在還有人認得?」劉兆玄說:「這就是台灣長期堅持正體字的重要性了,因為這樣的文化底蘊使得台灣社會保存了幾千年前的活化石。」
漢字不僅是世界三大古老文字之一,更是唯一現代人仍在使用的象形、形聲、會意字體。學習漢文的台灣人會正體字,沒甚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但是對於一般用字母和拼音書寫的人來說,能書寫千年前的漢語卻是件神奇的事!
不只是符號,漢字具深刻內涵
漢字之美,讓書畫家們忍不住將漢字的內涵融入藝術,成就了漢字獨有的書法藝術,連大陸的書法家也捨棄斷手缺腳的簡體字,熱愛傳統漢字,使得正體字在大陸有死灰復燃之勢;日本更是把書法視為修身的課程,尊稱為「書道」。
其實,漢字不只是圖像符號,更具有深刻內涵。以「義」字為例,上面是個羊,羊溫馴又善良,可用來祭祀天地神明當供品。義下是「我」,「我」字是手持一種帶有鋸齒的兵器,後來假借為自我的我。「義」字上下合起來,是說為了美好的事物,把自己像祭品一樣無私地奉獻給神明。
「義」不是口號,幾千年來,它就圍繞在我們身邊,例如鄉下人家的二扇大門,一邊是「居仁」,另一邊則是「由義」。正體字已經把義的內涵,灌注在義字的筆劃當中,經過千百年的潛移默化,成為生命中深沉的一部分,在必要的時候,自然展現慷慨赴義的風範。因此,中國人重義,交朋友重義氣、談生意講信義、做官的維護正義,成為一種不言而喻的標準。
刪減筆劃,換來大麻煩
可惜中共統治中國後,以書寫有效率、易學易記為由,進行漢字簡化而產生諸多問題。簡化漢字主要有幾種形式,一種是省略,將字體省略一些筆劃或字形;另一是改形,將原來的字形改動成比較簡易的形式;再則是用代替法,用同音字完全取代了這個字。
筆劃簡單容易學習是簡體字的重要訴求,然而,事實上大腦學字認字時,是把一個字當作一個整體去學去認的,多幾筆、少幾筆並沒有甚麼影響。所以省略了的文字破壞了六書原則,如以「习」代「習」、以「飞」代「飛」等,文字的結構難以解釋,學習上反倒更加困難。
以飛為例,這是圖象一隻鳥高舉雙翅而飛,省略成「飞」,就光剩下一隻翅膀。完整的漢字講究形、音、義的結合,這有助於我們學習、辨認和記憶,但簡體字卻常常把這些造字的原理都簡化掉了,反而增加學習、辨認和記憶的難度。
又如「鳳」改為「凤」,無法從字中找到鳳屬鳥的線索;改「樹」為「树」,沒有土供樹生長,使得原字的結構遭到破壞,失去了原有的形體,造成識字的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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